样就挺好,所以四姐姐应当会喜欢一位在各方面都出乎她意料的男子。”
说到此节,徐蓁蓁面上很是得意,望向徐怀霜,“四姐姐,怎么样?我猜对了吧?”
崔鹿清坐在一旁笑弯了眼,“哟,蓁蓁的嘴还真是灵,要我说,情爱这种东西最是捉摸不透,说不准你四姐姐从前喜欢谦谦公子,是遇到烜赫将军后,硬生生给改了呢?”
“人往往都是随心走的。”
徐怀霜倏听这一桩自己不知道的赌约,暗暗觉得好笑,想到今日要嫁给江修为妻,一时又垂下头,笑意里淌了一丝羞怯。
说话间,外头又使人来催妆。
徐徽音领着头,掏出一方锦盒搁在徐怀霜身前,“四妹妹,姐姐替你添妆。”
徐蓁蓁与徐文珂也忙掏出各自的锦盒递过去。
连崔鹿清亦是如此,轻轻搁了个小匣子在徐怀霜手中,“这些就不必记在什么嫁妆单子里,权当是咱们给你的贺礼,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,你自己留着玩。”
徐怀霜垂眼去瞧,打开一看,竟都是纯金首饰。
徐怀霜心头愈发柔软,吩咐妙青妙仪收好,目光扫过众人,抿着唇笑得真诚,“谢谢。”
冯若芝有钱得紧,早些年就替徐怀霜备下了嫁妆,大约是受了那几十担聘礼的刺激,冯若芝暗自较劲,又大手一挥加了一笔。
家里的老太太虽固执了些,对家里几个孙子孙女却还算公平,给徐怀霜送了几个庄子,几间宝绣坊的铺面,现银则是换成了银票,压在箱笼最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