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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到一桩趣事,很是怀念地笑出声,“四姐姐知道么?六七年前,我们曾背着你打过一个赌。”

徐徽音神色微闪,很显然也忆起此事。

徐怀霜轻问:“什么赌?”

彼时徐蓁蓁与徐怀霜不过十一二岁,徐徽音却已是十七八岁的芳龄,那会还没申麟什么事,郑蝉便暗暗替徐徽音相看着盛都城里的贵公子。

徐徽音也将将长出少女情思,总爱坐在园子里羞怯怯的笑。

一日徐蓁蓁路过见了,便一揽她的臂弯,问:“大姐姐在笑什么呀?脸这样红。”

徐徽音抿着唇收敛了些,往一旁挪了挪,轻声道:“你还小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
徐蓁蓁还真朦胧懂一些,闻言将下颌扬得高高的,脸上挂着一丝不服气,“看不起谁呢?大姐姐不就是要准备着议亲了,才躲在这偷偷笑吗?”

一腔直言直语,羞得徐徽音去拧她的鼻尖。

徐蓁蓁笑嘻嘻往一旁躲,凑巧瞄着徐怀霜捧着书从另一头过,登时小大人一般拉着徐徽音猫着腰躲。

待徐怀霜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,徐蓁蓁才轻轻与徐徽音咬耳,“大姐姐,你说四姐姐这样守规矩,日后会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啊?”

徐徽音匪夷所思望她:“你才这么小,就开始说这些了?”

顿了顿,又小声答话:“我觉得,应该是温润如玉、端方守礼的吧。”

徐蓁蓁却不这样认为,反剪着手托在脑袋后面,嘀咕道:“大姐姐,我倒不觉得,若两个人都是一样的性子,往后要一起过那么久,如何受得住呢?我觉得像爹爹和母亲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