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怀霜目光往下滑,落在他的嘴唇上。
觉察到她的眼神,江修滚了滚喉结,呼吸短暂停歇,下一刻,捧着她的脸,忍无可忍含住她的唇肉。
呼吸黏在一起,唇上的力度越来越重,春末的夜里还算凉,帐子里却好似四处都浮着火苗在作乱,唇间濡湿的动静益发响彻在耳畔。
江修心头一惊,猛然回神,急喘着气挪开,往徐怀霜身侧一倒,“真的该睡了。”
徐怀霜翻了个身,侧着脸望他,一双向来温柔的眼此刻浸满了水色,静默片刻,她道:“那要抱一下。”
江修长臂一揽,将她抱紧,嗓音往下坠得厉害,“好,抱一抱。”
“江修,我有些难受。”
“哪里难受”江修嘴比脑子快,问出来又一怔,垂目去看她明显也跌进了陷阱的脸,目光像被烫到,又骤然闭上眼。
这帐子里像是成了他先前烧过的火堆,是一阵余火,烫不死人,却将他包裹在里面,慢慢折腾。
某位“罪魁祸首”也没有要从他身边离开的意思。
俄延半晌,他问:“我帮你?”
徐怀霜一个翻身将脸陷进被子里,声音沉闷,“灯太亮了。”
话音甫落,屋子里霎时变得黑漆漆的。
先前喝过的几口桃花酿在此刻将作用发挥到了极致,徐怀霜依在他身前,纤薄的后背欹在他坚硬的胸膛前,隔着两层衣料,她恍惚觉得自己身后暗藏了一把锋利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