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蝉捧着茶盏呷一口,珍珠耳坠晃了晃,脸上笑意更甚,“所幸在年关时知道小公爷要出孝期,两家早早就开始准备,现下是什么也不差了,连嫁衣与翠冠我都差人制好了,我这心头啊,可算是松泛了些。”
徐徽音端正坐在郑蝉身边,羞怯怯笑一笑。
徐怀霜是知徐徽音因为申麟守孝而受了些闲言碎语的。
好在申麟温柔体贴,外头那些闲言碎语一经有,他便使人去堵嘴。
又放出话说:徐大姑娘是我未过门的娘子,因我守孝才被耽搁,若再叫申家听见些不好听的,休怪申家不客气。
因此那些闲言碎语哪怕是传到徐徽音耳朵里,她也没有起初那般在意了,如今也算是迈向圆满。
思及此节,徐怀霜便冲徐徽音笑一笑。
徐蓁蓁是个机灵鬼,捉着裙边起身,又往徐怀霜身边一坐,别有用心地揽住她的臂弯,亲昵将脑袋欹在她的肩头,语气里牵出一丝刻意:“大姐姐喜事将近,瞧着是益□□亮,四姐姐,你想不想沾一沾这喜气呀?”
“你说什么呢。”徐怀霜窃窃答话,偏头要去拦徐蓁蓁的嘴,偏被徐蓁蓁笑嘻嘻躲开。
“本来就是嘛,我又没说错,我也想沾一沾喜气,我就是问一问,四姐姐脸红什么?”
徐怀霜晃着扇要去堵她,徐蓁蓁便挨个往长辈身后躲,堂内蓦然哄笑一阵,余琼缨轻掐徐蓁蓁的胳膊将她拽回去,不叫她再打趣徐怀霜。
连袁淑兰也捂着绢子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