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今番只有冯若芝带着徐怀霜与徐意瞳前去。
原先的“家”仍旧是阔气别致,一路穿园过,母女三人进了老太太的苍松斋。
徐怀霜坠崖一事,徐方隐与徐明谦在宫里听了一耳朵,徐柏舟也瞒不过,便将事情全须全尾地说了,阖家惊愕,后怕的余韵过去,便挨个去洄南巷看过徐怀霜几回,连老太太也出了一次门。
这厢见到老太太,徐怀霜上前伏腰行礼,轻声喊了祖母。
老太太上回见过徐怀霜,不知是忆起从前与徐怀霜的祖孙情谊还是后怕这孙女险些没命,先前抑在心头的一股气到底是散了,眼眉复又温和起来。
老太太歪在榻上,穿一件松鹤纹对襟直领开叉衣,戴了条素净抹额,左手绕着佛珠,右手向徐怀霜勾一勾,“过来,让祖母好好看看。”
徐怀霜温顺上前。
“你母亲将你养得好,这会瞧着是什么毛病也没有了,面色倒比在家中更红润些。”老太太道。
徐怀霜心知老太太不计较她之前的违逆,老太太不再提,她也揣着明白装糊涂,言语间更为温顺,“是,孙女越好,才越能时常往家里来看您。”
郑蝉坐在下首,连连掐着绢子笑,“霜姐儿,先过来喝口茶。”
徐怀霜顺势挨着冯若芝坐,郑蝉笑过了便与母女三人说起一桩喜事:“今个使下人请你们回来,是有大喜事要当面同你们讲,先前音姐儿与小公爷的婚事耽搁住,小公爷一过孝期,申太太便来问音姐儿何时嫁过去,前几日申太太托国公爷找钦天监算过日子,说是这个月二十四是个好日子,两家一合计便打算在那日把喜事给办了!”
“哟!这可真是一桩大喜事了!”冯若芝端起腰来打扇,闻言也高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