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怀霜迟迟未有一丝动静。
江修心里泛着尖锐的疼,反反复复渡气,撬开她的唇将气渡得更深。
暴雨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流,遮住了他眼角的晶莹。
乌云重重,天色昏暗得仿若黑夜,疾风骤雨刮断了枝干,天地骤然轰隆一响,雷电在半空一道接一道劈开。
黑云翻涌着,渐渐遮盖整座山头。
震耳欲聋的碎雨声下,有一记脆响,什么东西蓦然断裂。
江修跌入无边无际的漩涡。
再睁眼时,二人彻底归位。
徐怀霜昏迷着趴在他身上,他在这样崩溃又惊险的局势下回到了自己的身体。
江修愣神看向二人胸前断裂的玉佩,脑子里闪过什么,颤着手去探徐怀霜的脉搏。
虽然微弱,但她还活着。
他的猜测得到验证,只有她活着,他才能换回来。
江修洇湿着眼,蓦然笑了。
活着就好。
还活着就好。
左肩传来撕裂钻心的疼痛,江修动作缓慢地将徐怀霜轻放在一旁,咬着后槽牙,手掌钳着左臂关节用力往回
摁!
咔嚓一声,骨头暂时归位。
江修脱下外袍,胡乱撕开一截料子缠在肩头,使力起身,将徐怀霜捞进怀里,将剩下那截外袍盖在她身上,从头到脚裹住,保证她不再被雨砸,低声道:“满满,别怕,我带你出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