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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修到底在虎虎山住了许多年,先前因为要找徐怀霜险些失去理智,眼下冷静下来,倒一眼看清了这是何处。

虎虎山脚西南方的一处河流。

他们受上苍眷顾,没被火药炸伤,没摔砸成肉泥,往下坠时,有峭壁横生的半截树木做缓冲,掉进河里,没断手断脚已是万幸。

暴雨冲刷着泥土与河流,江修走得很艰难。

四周没有任何能遮雨的地方。

再踉跄着往前走时,怀里那具身躯陡然升温,江修脚步一顿,伸手进去探了探。

徐怀霜在发热。

病情来势汹汹,再往这条路上走,她会益发高热不退。

江修死死磨着后槽牙,当机立断另寻出路,去找一处山洞。

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他能忍着疼痛,她必须立刻退热。

在险些看不清路况的暴雨环境下,辗转过去两刻钟,江修总算窥见一条蜿蜒崎岖的路,而小路那头则是一处山洞。

进了山洞,环视着山洞里的生火工具,江修心头缓缓松了一口气。

虎虎山除了苏道还有别的猎户,偶尔夜猎时会选择在山洞过夜,因此临时用矮石堆积的石床也有,江修将徐怀霜放在石床上,立时转身去生火。

噼啪一声绽响,火苗愈发大,江修三两下将徐怀霜的外衣扒了,指尖在她肩头停了一瞬,很快又继续褪去她的褂子,只留贴身衣物。

旋即拽过一床兽皮缝制的软毯紧紧裹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