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树遮阳,树隙隐有鸟雀啾啾叫着,徐怀霜闭了闭眼,睁眼时目光清亮许多,侧脸看向蹲在她身边的江修,蓦然一笑,“谢谢。”
江修伸手磨走她鬓边的汗珠,好笑望着自己那张有些泛红的脸,“闻着酒气也不重,我酒量好得很,怎么到了你这,几杯就有些头晕了?”
徐怀霜下意识舔了舔唇,轻声开口:“不知道。”
复又问:“你怎么在这?”
江修:“因为昨日一整日都等不到你来找我,我只好来找你。”
徐怀霜四处偷瞄一眼。
江修顺势往她身侧仰躺,反剪两条胳膊枕在脑后,以地为床,轻轻闭眼,“过来些,我们说会话。”
徐怀霜有些迟疑。
不防撑地的手被轻轻一拽,她就着力歪在他的身侧,撞进他满含笑意的眼,“怕?”
“不用怕。”他又松开手,低声道:“这附近没人,我先前看过了。”
见徐怀霜又慢吞吞撑身坐起,江修收回目光,忽然道:“你近日,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徐怀霜摇摇头,“这是何意?”
江修叹一声,“乌风和我说,小言不见了,你去过虎虎山,应当见过小言吧。”
徐怀霜眨一眨眼,被酒意侵占的思绪仍有些混沌,却也不妨碍她忆起那位见了她便揽着腰喊修哥哥的男童,因此问:“不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