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怀疑是天狼寨,乌风却说小言不在天狼寨,说是拐子,”江修盯着蓝绸子似的天空,“但直觉告诉我,此事有问题。”
“所以我才问你,近来有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,比方说有没有频繁在哪里见过什么人?”
他道:“我仇家也不少,除了天狼寨,也有其他寨子,甚至是从前被我惩治的贪官家眷,这些都有可能,我担心,这背后有人在搞鬼。”
徐怀霜顷刻明白他的意思,“你是说,或许小言是被谁抓走,而那个人,也许跟你有仇,只是因为你如今做了将军,又在盛都城内,他不好动手,因此便先掠走与你关系亲近的小言。”
江修点点头。
徐怀霜沉吟思忖,片刻答道:“近来我都在皇城与军营来回跑,每日见的都是同样的人。”
“好!严颂!你这准头真不错!”
“六殿下谬赞啦!”
这厢正说着话,不远处忽响嗖地一声,紧接着重物倒地,再是一前一后的兴奋呼喊声。
徐怀霜陡地一颤,还未起身,被江修动作极快反压进草地,温热气息喷在耳畔,“别动,他们不会注意到这边。”
扑通、扑通。
徐怀霜一颗心跳如擂鼓,垂眼往下看,二人衣袂交叠,她今日穿了件天青色交领袍,他今日竟也穿的缥碧色,这一细看,彼此交叠的衣袂像是莹莹绿草上的情丝,她竟一时也不忍斩断。
放轻呼吸约莫半刻,六皇子谢鄞与严颂高声交谈几瞬,说是要去恒文帝跟前讨赏,因而马蹄声又掉转方向,往大帐的方向驰去。
徐怀霜轻舒出一口气,转眼去看江修,不防他正静静看着她。
看着看着,蓦然笑了,“满满,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