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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闹过要和离。

可父亲一纸书信将她打进了万丈深渊。

父亲说,不过就是个婢女,了不得过几年打死,为这事便要和离,多少有些小题大做。

可那时她要的是孟柳死么?她要的和离,只要和离了,徐昀礼与她没有关系了,她心头的刺渐渐就能消了。

她连和离的机会都没有,父亲知她最孝顺,知她不会做出什么违逆之举。

刺也早已陷进她的五脏六腑,日夜折磨着她,她若要硬生生去拔出这根刺,会带出血肉,那些鲜血将会浸透她的所有。

这时候兴许将刺拔了,她也好不了了。

好在她还有徐圭璋。

袁淑兰接过帕子拭泪,独自咽下余恨与苦楚,摸一摸徐圭璋的头,“幸好还有你承欢膝下,就是皮了些,日后不可再这样冲动,待你好了,我便替你请一位师父来,我年轻时有不少师兄,届时请师父亲自授你课业,你听话,好好将课业习完,去书院读三年,老老实实参加科考。”

“”徐圭璋很是想拒绝,他根本不喜欢念书,但看着袁淑兰枯败得有些不成人形的模样,到底咽回了舌尖的话,轻轻嗯了一声。

屋子里的气氛太过沉闷,袁淑兰正使小厮替徐圭璋擦身,徐圭璋掀眼看着蓝灰色的帐子,冷不丁道:“母亲。”

袁淑兰转眼望来,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