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她偏离了所谓的平心静气。
身体驱使着她写下了他的修字。
她对情爱的含蓄与伪装,在这一刻坍塌得粉碎,连成一团的墨汁始终连在一起,像是覆水难收的情思,总是难断的。
徐怀霜盯着那个修字,渐渐地,唇边的笑意愈发深重,眼色愈发温柔。
将香囊拽在手里,徐怀霜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渴望,分明才分开不久,可她现在渴望见他。
案上的纸没有作废丢弃,徐怀霜静静等着墨汁干透,随即整整齐齐对叠,塞进了案桌下的暗屉里。
抬眼透过窗纸去窥月亮,仍是毫无睡意,徐怀霜收好香囊,斟了壶热茶,打算坐在廊下赏月。
岂知刚拉开门,迎面一道寒光,吓得她心中咯噔一声,下意识往一旁避开。
“嗯?”来人不可置信:“怎么还是你?坠星不是已经过去了?!”
徐怀霜暗暗拍几下胸脯,手中的热茶洒落些许,她旋即定定神将茶壶轻放,匆匆忙忙颔首,“乌少宗主。”
乌风睁着黑漆漆的幽瞳把她上下睃一眼,又撞了撞应蘅的肩,歪着脑袋问:“他们怎么还是这样?”
应蘅剑眉轻攒,神情正古怪,徐怀霜赶在他开口前解释:“不是!我们之前的确换过来了,但、但是”
她嗓子里喧出几丝不自在,“因为一些原因,我们又换了一次。”
乌风兀地‘哈’了一声,脱口而出:“是他脑子有病?”
徐怀霜脸上升起赧色,窥见应蘅,便忙问:“应小公子可知何时再出现坠星?”
应蘅扇一扇那双尤其漂亮的眼睛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