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赌约,丝毫不提寒门一事。
恒文帝又看向徐方隐,徐方隐的口径与徐明谦一致。
恒文帝虽生性多疑,倒也不失本心,对臣子与臣子家眷向来算是温和,也正是因如此,上回卢逸在徐家闹事,恒文帝也只是勒令卢鸿光与卢信好好管教卢逸。
若将话顺着徐明谦的话头说了,恒文帝兴许也会消消气,卢逸欺凌寒门学子一事也能稍作延缓。
但卢信心系儿子,顾不得卢鸿光的眼色,忙跪爬至殿中,求道:“官家!官家!官家有所不知,犬子已被徐四姑娘打断一条腿,昨夜连个郎中都没叫便被带去了兵马司,如今犬子是死是活都难说,臣的发妻走得早,臣就这一个儿子,还望官家留情,臣愿替犬子受罚!”
不想卢氏屡
次求情的模样激起了恒文帝的怒,恒文帝冷不防一拍龙椅扶手,起身怒瞪卢信:“你替儿子受罚?怪哉上回有人骂你养而不教父之过,朕给过你机会,你便是这样教儿的?”
“传朕旨意!”恒文帝稍稍顺口气,重回龙椅坐下,“卢氏有子卢逸,生性乖张,心怀险恶,出身士族却罔顾其身份对寒门欺压,与人勾结,于坊间百姓面前行斗殴恶行,天怒人怨,今赐卢逸四字真言,痛定思痛,无朕旨意,卢逸此人日后不可入仕,便在家中修身养性吧。”
卢鸿光急火攻心,竟一口血哇地喷出来。
卢信软了四肢,蓦地跌坐在殿中。
恒文帝怒意未减,冷瞥卢氏父子一眼,又道:“卢御史手握监察之权,却教不好孙子,一再放纵卢逸在坊间行恶,去右都御史职,担中书舍人职。”
“卢信降户部员外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