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谦早被他打压得心中生怨,哪里吃他这套,尤其罪状上都是寒门学生落印,就凭官家重用寒门的态度,他还真敢了!
因此不顾卢鸿光如何气急败坏,强硬使手下左右钳着卢逸与蒋鸣等人往外拖行,自顾气势汹汹离去。
卢信急得要去追,冷不丁被卢鸿光制住。
卢信回头喊:“爹!逸哥儿怎能进兵马司?”
甫一说过话,卢信后知后觉扫向那些寒门学生,想到恒文帝对寒门的重视,后背顿时发寒,颤声道:“爹爹逸哥儿不能认下那样的罪!”
卢鸿光气急攻心,哇地一声呕出一口鲜血,倒还支撑着没倒地,阴鸷看向江修,又缓慢扫过徐怀霜,嗡鸣着一口气,道:“今日之事,老夫记住了。”
“卫指挥使的消息今夜便会送至官家眼前,卢大人还是好好想想如何与官家解释吧。”
徐怀霜从容颔首,默然等着他与卢信匆匆离去。
她也记住了。
她前前后后谋算,就没想让卢逸有什么好下场,就看卢逸能不能遭受住惊涛骇浪的天子之怒了。
她的心善,也是分人的。
因卫谦使人驱散,醉仙楼里只剩徐圭璋等人与一帮寒门学生,不知是不是被江修戏弄卢逸他们的身手惊住了,久久呆愣着。
余琼缨急急忙忙赶来时,见的便是江修逼迫卢逸喝辣椒水的景象,后因卢鸿光与卢信接踵而至,又因卫谦前来,一时场面太过混乱,她便暂且在外头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