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先擒着徐圭璋臂膀的一人便身穿玄色刻丝圆领袍,小臂绑着袖箭,连腰带下都绑着一把宝石匕首。
徐圭璋被拘着手,登时恼怒往后拽,“你作甚?我与你平日里无冤无仇吧?再拽着我,休怪我不客气!”
那人姓蒋,单字一个鸣,蒋鸣乜眼冷笑,“徐六郎,就是你欺负卢逸?”
徐圭璋怒瞪他半晌,又看一眼幸灾乐祸抱臂的卢逸,倏地笑了,“我说打哪多出几条狗乱咬人呢,怪哉,原来是我前些日打的狗寻了同伴来!”
“蒋鸣,你这一身硬肉骇得住别人可骇不住我,你要替卢逸寻仇是吧?在大庭广众之下,你还能要了我的命不成?”
说罢另一只手的手肘顺势往后一击,从蒋鸣手里挣脱了出来。
那些寒门学子一时有些发怵,悄悄往后缩了几步,便将徐圭璋一人暴露在中心,唯有宋习迁还与徐圭璋并肩站着。
徐之翊本是在徐怀霜这桌夹菜,冷不防一见徐圭璋被围住,忙不迭将碗重重一放,三五步冲去挡在徐圭璋身前,“你们要作甚?”
不知不觉间,卢逸带来的五人,便是以蒋鸣为首,将徐圭璋三人全方位给围了起来。
徐圭璋瞧这架势,噙着一抹冷笑,“三哥哥,这卢逸今日是不打算放过我,喊这些人来便是要将我一通好打呢!”
徐之翊饮多了些酒,他欹在楼梯旁,凑巧身后便是一根长棍,便反手拿出警告:“天子脚下,岂容得你们如此放肆?蒋鸣,你做事前能不能先动动脑子,你若今日犯事,可逃得过家里一顿教训?我六弟弟可没得罪过你,还不赶紧离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