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借口未免太过拙劣,倒将徐蓁蓁骗过去了。
可崔鹿清有颗玲珑心,与徐怀霜的关系又最是要好,她有没有撒谎,她现下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忆起先前送书给徐怀霜,她那一副变了个人的模样,崔鹿清心中愈发肯定,她定是与烜赫将军认识。
不过崔鹿清也不预备拆穿,只是笑一笑,顺势道:“既来了我家,何不就在我家用过晚膳了再回去?”
徐怀霜看一眼徐蓁蓁,到底出言拒绝:“今日我二人是贸然登门,也不曾带些薄礼,还是不了。”
说话间,满园花枝泛红,天边红云烧得沸腾,晚霞正好。
徐怀霜旋即领着徐蓁蓁起身告别,“今日先到这,改日我再来寻你说话,代我向伯父伯母问声好。”
从崔府出来后,徐蓁蓁便紧一紧头上的帷帽,歪着脑袋问:“四姐姐,咱们当真去外头用晚膳?”
徐怀霜原是有过午不食的习惯,自打用了江修的身体,顶不住饿,便硬生生将这习惯给改了,此刻也觉得腹中有些空空,便点点头,“去醉仙楼如何?我请五妹妹吃烧鹅。”
徐蓁蓁立时欣欣而笑:“就这么说!”
小厮驾车赶至醉仙楼门前时,徐怀霜与徐蓁蓁隔着马车都能听见楼里闹哄哄的。
徐蓁蓁便使婢女映雪去打听。
不一时,映雪蜇回,靠着车帘道:“五姑娘,里头是有些吵,前日是松阳书院在坊市开考的日子,到今日共三门考试,刚好考完,奴婢问了掌柜,说是一帮学子在楼里相聚,方才好像远远瞧着六公子与三公子也在里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