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子们都是年轻人,又大多出自寒门,少数的那些世家子也天真单纯,嘴都算不得碎,便也不将外头的谣言当回事,忙噙着笑,拂袖的拂袖,打招呼的打招呼,便将二位姑娘引去角落坐,又自顾在外头围一圈,将外头的目光挡住。
徐怀霜与徐蓁蓁对坐,只得摇头笑笑,徐怀霜心里也生出几分豁然,便将帷帽取了,与伙计点了几样爱吃的菜。
楼里点了数十盏灯,亮如白昼,正中央高高架了处戏台,醉仙楼里请的伶人正站在台上唱曲儿,待伙计上过菜,徐怀霜便与徐蓁蓁一并吃着,时不时看一眼徐圭璋与徐之翊那头。
徐圭璋这一考倒认识好些同龄少年,正高高兴兴搭着背喝酒,冷不防肩头被人狠狠一撞!
他还未说话,身后那人却哎哟一声,反噙了徐圭璋的手!
徐圭璋扭着脑袋,不由怒瞪:“卢逸!你撞了人反将我摁着作甚?给我撒开!”
第37章 赌徒
“哟,六郎,是你啊!我眼睛今个有些不好使,没瞧清楚,以为什么猫猫狗狗挡道呢!”
卢逸今日穿一身琥珀色交领袍子,腰间什么都没挂,衣料瞧着有些粗糙,不如那日去徐家赴宴时穿得光鲜亮丽。
他亦在这三日参考,这身衣裳显然是家中长辈指使,要他先从面貌上与寒门学子和气一团。
长辈操心,卢逸却很是不领情,身后跟着五人,个个肩宽膀粗,浑身硬肉。
仔细一瞧,竟是盛都城一些武将家的小公子,往日里也是嚣张的主,仗着自己身形占据优势,在坊间多有跋扈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