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他无父无母,哼,真是没半点规矩!”
徐怀霜蓦然忆起,这位老板曾在江修得胜回朝那日说江修不讲规矩,对江修鄙夷至极。
耳畔的行人说话声有些喧闹,这两句话在徐怀霜的脑子里却愈发清晰。
便轻轻朝老板颔首,一声不吭迈进了相邻的书斋。
徐蓁蓁有些愣神,不明白她怎的突然换了一家,忙不迭跟过去。
二人在书斋挑拣半晌,妙青与蓁蓁的婢女映雪使银子付账。
再出来时,徐怀霜便旋裙问徐蓁蓁:“许久没见鹿清了,你与她也认识,不若去找鹿清说说话?”
徐蓁蓁自是乐呵点点头,二人便再上马车,使小厮赶着车往崔府去。
崔鹿清因体弱在家中喝药调理身子,听闻二人来寻她说话,忙使下人去前院引,半晌引进她的闺房,便噙着一抹笑从榻上下来,眉心一点红痣愈发红艳,“哟,真是巧,满满,昨夜我做个梦,梦里你正带着我扑蝴蝶呢,不想神仙显灵,今日就叫我见着你了!”
徐怀霜勾唇笑得温润,将徐蓁蓁拉到身前,引二人说话,“蓁蓁也来了,这扑蝴蝶的趣事是不是也有她一份呢?”
“清姐姐!”徐蓁蓁笑得连鬓边步摇都在打颤,又将鼻子往前耸耸,“屋子里一股药味,清姐姐,你还在喝药不成?”
崔鹿清点点头,“你二人又不是不知,娘胎里带出的弱症罢了,就是身体弱些,不打紧,也不妨碍咱们现在去园子里扑蝴蝶!走!正巧我母亲不在家!”
说罢便将二人一揽,往外行去。
没几时到了绽满鲜花的园子,几只蝴蝶正轻轻飞着,婢女递来团扇,崔鹿清便竖起一指,轻轻嘘一声,作势往一只蝴蝶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