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文帝一听,忙抬一抬手,“快宣。”
徐怀霜蓦然回神,五脏六腑都充着一股气,提着她强打起精神,悬着一颗心来迎接崔衍进殿。
崔衍穿一身监正官袍,轻步进殿先朝恒文帝一伏腰,“臣,拜见官家。”
恒文帝窥他眉目有些喜色,便也跟着笑一笑,忙使他站直了回话,“崔卿辛苦,看崔卿神色,可是又有什么好事即将发生?”
崔衍澹然一笑,点点下颌,“回官家,正是如此,臣昨夜推演天象,竟算出三日后有坠星降落,接连两日都有,星往北落,此乃大吉之意,国运昌隆之相!”
说罢笑看徐怀霜一眼,道:“说来巧,烜赫将军得胜回朝当夜,臣也观得一次坠星,将军打了胜仗,正验证了天象。”
恒文帝大喜过望,接连吭声大笑,一高兴竟又赏了些金帛之物给徐怀霜,旋即拍案定板,“好!好!好!既是国运昌隆之相,三日后,三省六部与朕一并登楼观星!共迎国运昌隆!”
徐怀霜险些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,忙先守礼谢过恒文帝的赏赐,心神一直到下朝出了掖门还在振荡。
“将军?还是直接去军营么?”青枫匆匆过来迎她。
徐怀霜回身望皇城的红墙,暖阳照壁,檐宇上透来的光有一缕落在她的脸上,她抬手遮一遮,遮不住,索性坦然迎着光,笑容里杂糅进一丝欢喜,“不去军营,青枫,你先送我回府,再去军营将朱副将叫来,我有事交代。”
青枫忙不迭应了。
车轴滚动,穿过喧阗坊市,徐怀霜欹在车壁静静听着,唇角依
稀又往上弯了弯。
快了,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