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冷不防凑到徐怀霜身前,将少年的赤忱之心剖在天光下给她瞧,“我就说这样做是对的,嘿嘿,将军,你今日帮了我,帮了徐家,不也间接证明你是认同我的做法么?”
“只是我打架的招数乱无章法,我能不能悄悄地拜你为师呢?”
听了他的话,徐怀霜有几瞬的失神,不由自主往徐家人的脸上看。
果真如她所想,徐柏舟、徐之翊也好,还是四位长辈也罢,虽面上不如徐圭璋这般得意,却也不见神情有多忿然,反还神色平静与旁人推杯换盏,饮酒时动作潇洒,隐有痛快之意。
原来,她没做错。
徐怀霜将头转回来,弯唇笑笑,“打架不好,听闻你父亲乃松阳书院的徐夫子,你为何不能先紧着念书呢?”
徐圭璋瘪瘪唇,不曾想烜赫将军也劝他念书,一时有些不高兴:“对爱念书的人来说,书中自有黄金屋,可我不爱念书,那些书册于我而言便是一堆写了字的纸,我左翻右看也是一张纸,看不出什么门道来。”
心知这六弟弟性情纯真,自小的确不爱念书,徐怀霜沉默一瞬,换了个法子与他说:“那你想拜我为师是因何?”
徐圭璋:“我可以变强啊!”
朱岳始终不语,闻言蓦然笑了一下,不像耻笑,倒像是觉得少年郎的心思天真单纯得有趣。
“”徐怀霜耐着性子斟一杯热茶,润了润嗓子后,便接着问:“变强了之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