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怀霜一时有些语噎。
稍刻,她有些心虚地垂下眼,小声道:“我许久没来过,一时忘了。”
“”江修没好气翻了个白眼,“一来二去,我已经熟悉了。”
徐怀霜很是歉意笑笑,过去几晌朝他招一招手。
江修忙不迭贴过去。
片刻,徐怀霜将属于江修的那只炙热手掌贴在她身体的小腹前,一贴紧柔软的腹肉,便开始打着圈儿轻揉,“这样会好许多。”
江修感受她极尽的耐心与温柔,整个人轻飘飘的,也不怪月事麻烦了,就静静坐在原地,稍显贪婪地感受二人过分近的距离。
半刻钟过去,徐怀霜缩回手,别开脸看向院门,“好些了么?”
江修闷着嗓子答了一声。
“该回席了,我先出去,你过半刻钟再走吧。”徐怀霜此刻又变回内敛沉静的模样。
江修盯着她起身,目光又牵着她的背影,便扯唇笑一笑,提醒道:“记得洗脸,我可不想日后换回来了被人笑话是不是曾躲在哪里哭过。”
徐怀霜脚步一顿,也弯了唇,轻轻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那厢二人把心扉敞开谈了谈,一时忧惘一时欢,这厢也有二人情意绵绵,情丝缠缠。
蓝绸子般的天空卧着绵软的云,一处偏僻池边,徐文珂倚栏靠着,穿鹅黄对襟,扎着碧绿百迭裙,梳着双环髻,两侧对称插了朵蝴蝶绒花,红润的脸堪比花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