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有人不禁念起诗来:“盈盈醉眼横秋水,淡淡蛾眉抹远山”
徐文珂受惊似的回头,想看一看这看似放纵的男子是何人,待看清一张脸,羞怯怯将脸转回去,“见过方公子,这厢有礼了。”
来人不是方思彦又是谁?他立在假石旁,衣袂随风起,唇畔噙着一抹温和的笑,“姑娘在家中行几?”
徐文珂羞答答垂下脑袋答道:“行七。”
“徐七姑娘。”
片刻,方思彦上前半步,轻声问:“今日怎不见姑娘在外迎宾客?”
“方公子莫要往前来,叫下人看见不好,”徐文珂怯怯往后退,又状若惆惘,叹道:“先前赴宴严家,家中姊妹误会了我,惹得我被嫡母教训一番,禁足至今日,碍着老太太寿辰,嫡母才松口解了我的禁令,将我放了出来。”
“什么?距上回严家赴宴已过去多日,怎敢如此欺负你一个柔弱的姑娘家?”方思彦一拧眉,有些不可置信,半晌见徐文珂一退再退,便倏软嗓音,道:“你莫怕,我一路走来不见下人,想是都去园子里招待了。”
说罢又一摆袖,几步行至徐文珂身侧,隔着三四人宽的距离,问:“你哪位姊妹如此是非不分?”
徐文珂闷了半晌才答:“是我家中四姐姐。”
方思彦刚松散些的眉宇又骤然收紧。
徐四姑娘,徐怀霜。
他早已听母亲在家中夸赞多回,夸得花儿一般地好,天上有地下无的仙女儿,今个在门前见了,这厢又在他人口中听了。
哼,他实在喜欢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