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卢大人怎好意思斥责别人?”
说着又点点头,“是了,养而不教父之过,卢小公子的问题,出在小卢大人身上,那小卢大人的问题,定是出在卢御史身上了。”
言毕,徐怀霜朝徐柏舟与申麟看一眼,“徐详断官,申小公爷,今日可都见着了。”
“若小卢大人不服,卢御史明日在殿前参奏我一本,你们可得替我作证才是。”
徐柏舟早已是满心怒气。
申麟冷不妨被卢逸一阵言语戏弄,又涉及他未过门的娘子,也已是满腔怒火无处宣泄。
二人互相睇眼,冷着脸冲徐怀霜颔首。
卢信眼见势态愈发不妙,暗道这一下将两家都给得罪了,见徐怀霜提到恒文帝,恨恨一咬牙,忙不迭踹了卢逸一脚,“没用的东西,还不赶紧照着别人说的道歉!”
卢逸这回再是不情不愿也只得学着朱岳说的话向徐家人道歉。
又老老实实朝申麟拱手,“申、申麟哥,对不住。”
申麟冷冷扫量他一眼,笑道:“卢小公子今日叫我开了眼,我与未来娘子必定常记于心。”
说罢一挥袖,自顾回了席位上坐。
徐怀霜平静将剑扔给任玄,见众人围观,有些隐隐要离去之意,便扯唇轻笑一声,“今日老太太寿宴,是喜事,方才不过是个少年间的玩笑,是不是?”
今日来的本就多是文官,对这位烜赫将军与其副将也是只见其人,不见其本事。
如今亲眼一见,倒不说烜赫将军看着有多凶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