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逸求救般的目光一直落在卢信身上,料定徐怀霜不敢杀了他,便心一横,伸手打算将剑挪开。
岂知朱岳又陡地抽出一把剑,从另一头横过来,直直悬在咽喉间,狠道:“老实点!”
卢逸的身子蓦然一抖,缩在原地不敢再动。
见卢信迟迟不发话,徐怀霜只当他是默认让卢逸道歉,淡然将头转回,对卢逸道:“道歉吧,说出来我听听。”
卢逸张了张嘴,又恨恨瞪一眼鼻青脸肿的徐圭璋,偏就开不了这个口。
徐怀霜冷眼看着他,忽就笑了,“还真是孬,朱岳,你来告诉卢小公子,他应该怎么道歉。”
早在这卢逸出言不逊时,朱岳便有些看不过眼,眼下见有机会说,便就鄙夷笑一声,环视众人一圈,大声道:“我卢小公子,今日错有三!”
“一错,我是客,不该登门便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!”
“二错,我是客,不该对主家的姑娘家言语轻慢!”
“三错,我是客,做了以上两件事,我挨了主家的打,错在不该还手!”
末了,朱岳冷笑一声:“以上三错,是我卢小公子所犯,便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是我错!还请徐家众人宽宏大量,能不与我这个狂悖之徒计较,宽恕则个!”
朱岳越往下说,卢逸的脸色越白,卢信的脸色也越发难看。
卢信冷不防甩袖出来喊道:“你不过是个副将,嘴里阴阳怪气骂着我儿,你算个什么东”
“小卢大人。”徐怀霜蓦然打断他。
她平静开口:“养而不教父之过,如此浅显的道理,三岁孩童都明白的道理,怎么,小卢大人这便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