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徐怀霜觉得江修今日说的话有些奇怪,像是有些几分试探,几分豁出去的味道。
半空陡地炸响一道惊雷,徐怀霜手一抖,手串顺势跌落在地。
徐怀霜忙翻身去捡,顾不得点灯也顾不得穿鞋。
“嘶”未行几步踩歪一步,半跌坐在地上,徐怀霜下意识去看散发微光的手串,不一时总算捡回手串,便指尖挨个抚摸有没有摔碎。
“轰隆——”
又是一道惊雷,并着闪电。
徐怀霜惊觉自己跌坐在地,光着脚,仪态规矩全无,不自觉垂眼去瞧手中完好无损的手串,蓦然一怔。
第29章 寿宴能回家了
淅沥的雨落了一整晚,次日浓云堆叠,雨滴仍像线似的往下坠。
江修睁开眼,脸上带着尚未醒神的倦怠,盯着头顶的粉帐子瞧了片刻,起身净面漱齿,连外头的对襟都未穿,动作飞快研墨,一笔一划在纸上写:对不起。
末了拿在手里一看,觉得不对,又搓成一团,再写。
妙青妙仪早在窗外听见动静,妙仪好奇得紧,实在忍不住,便想着推门进寝屋,借口问姑娘早膳吃什么。
甫一进门,妙仪便呆一呆,有些瞠目结舌:“姑娘?”
姑娘的香闺,扔了满地的纸团。
江修未答话,良久,才总算搁下笔,见妙仪神情古怪,便讪讪摸鼻,“早起想练字罢了,你出去吧。”
妙仪:“那奴婢将屋子清扫一下!”
“不用了!”江修忙不迭拒绝,“你别管这些,出去吧。”
妙仪只好垂眼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