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甫一出去,徐圭璋便瘪瘪唇,鄙夷道:“总算走了。”
袁淑兰看着徐昀礼逃避的脸,唇边带着淡淡嘲讽,“咱们娘俩将日子过好就行了,无关重要的人不必管,吃饭。”
徐蓁蓁缩着脑袋喝鱼汤,也没曾想三房的关系已紧张至此。
用罢晚膳,只得硬着头皮陪袁淑兰转了转园子,才抿唇小声道:“三婶,其实我和四姐姐找三叔有些小事。”
袁淑兰扇一扇眼皮子,到底不是个会对小辈牵连怒气的人,便在初起的月色下笑一笑,点一点徐蓁蓁的额心,“早猜着了,去吧,我现下好着呢。”
看着三婶故作笑颜的模样,徐蓁蓁总能牵出几丝鼻酸,便歪着脑袋在三婶颈间蹭一蹭,以此表明她也是站在三婶这头的。
江修在一旁淡淡看着,没说话。
不多时,他便与徐蓁蓁一起进了徐昀礼的书房。
徐圭璋文章做得不好,正在里头挨训,见了她二人忙使眼色,徐蓁蓁只好往袖管子里掏出白日西席所教授的文章,摆在徐昀礼桌前,笑道:“三叔,我来找你讨教一下。”
徐昀礼便将目光掠至徐蓁蓁的文章上,暗瞪徐圭璋一眼,示意他先坐下。
徐圭璋长舒一口气,悄悄朝徐蓁蓁拱手。
徐昀礼仔细将徐蓁蓁的文章看了,又逐一替她解惑,没几时徐蓁蓁便似懂非懂点点头。
江修始终不说话,徐昀礼便朝他笑一笑,“霜姐儿今日怎么不与我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