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意瞳很是高兴,也不乱动了,由着冯若芝替她梳头。
此举正中江修下怀,便又耐下性子陪着说
了会话,旋即又挑了一些珊瑚珠,揣着几块流萤石回了雨霁院。
一上午的功夫,江修便坐在屋子里打磨那几块流萤石。
到下晌妙青寻来他想要的与鱼线差不多细的细绳,江修便将钻了小孔的流萤石与珊瑚珠挨个串进去,末了粗粗糙糙打个结,很是满意地欣赏这个礼物。
这厢正乐呵一笑,妙仪却说徐蓁蓁寻他。
江修立时敛了唇边的笑,只得搁下那串藏有爱意的手串,出去应付徐蓁蓁。
孰料徐蓁蓁见了他,便不管不顾要来揽撷他的胳膊。
江修忙侧身一躲,拧眉问:“何事?”
徐蓁蓁单手叉腰,攥出绢子擦一把鬓边的汗珠,笑道:“三叔回来了,四姐姐,我今日下了家塾,正好有些文章啃不动,和母亲说了,母亲便说要我拉着你一同去。”
提起余琼缨,江修心中很是不妙地咯噔一声。
冯若芝不懂身手,暂且瞧不出女儿有什么不对劲,可他那夜下意识暴露了几分,余琼缨出身将门,是不是已经有些怀疑了?
那叫徐蓁蓁唤他一道去找徐三爷,是不是一种试探?
江修在心内反复斟酌,最终暗骂几句,只摆摆手,说是一起去,让徐蓁蓁走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