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固!”卢鸿光没好气瞪去一眼,“你明知我不是这样的意思!”
“那你是何意思?”沈老将军接话极快,“你说啊,你是什么意思?”
卢鸿光:“我是觉得升官不应如此之快!”
文官们容易被卢鸿光三言两语牵着鼻子跑,很快有几人出声附议。
自然也有如徐明谦这般不拉偏架的官员从中调和。
“诶哟,沈老将军的话说得偏激了,我觉得卢大人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,”说着,又朝卢鸿光道:“卢大人,我虽认同你的话,却也不是全部都认同,我将话说得粗糙些,便是驴磨痘子也要主人家时不时给些奖赏,做人更是如此,有个盼头在前面吊着,做起事来便也奋进许多。”
话锋一转,徐明谦淡瞥徐怀霜一眼,牵出一丝笑,“但你们在此争了这样久,有什么用?烜赫将军可是一句话都没说,将军,你说是吧?”
徐怀霜不露声色掀眼与徐明谦对视,指骨没忍住磨一磨,片刻后明白了徐明谦的用意。
二伯是明白人,既说是盼头,便是叫她拒绝的意思。
她又借机瞄了一眼大伯。
大伯今日有些寡言,却没站出来反驳二伯的话,显然与二伯是一条心。
其实她最初所想亦是拒绝,但太过直截了当的拒绝总有些不妥,此刻经二伯一提点,她倒想通了。
于是她挺直腰背,三两步行至殿中央,对恒文帝行了个郑重的礼,“回官家,臣有话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