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梦,很真实。
洒脱赶人的感觉也很不错。
“扑通——”
“诶哟——”
院外传来动静,是迷糊起身如厕的小厮跌了一跤。
徐怀霜敛着眼睫,不欲再睡,起身坐在案前,提笔蘸墨,沉静写下了一个醒字,最后一笔横得极缓极慢,她像是造物者,此刻的愿望便是把这个字牢牢记在心间。
一晃过去数日,元宵夜里热闹的余韵都已不见。初初迈进二月,落了几场淅淅沥沥的雨,之后便都是晴日。
这日徐怀霜照例上朝,忽听恒文帝说要再升一升江修的官。
她于朝事上的见解虽不如大伯二伯这样经验老道之人,却也异常敏感地觉察到了一丝危险。
而这样的危险,正是来自坐在龙椅上的恒文帝。
澧关以南是草原王庭,王庭向来只管自己,与澧国的关系还算和气,去年在边关作乱的南蛮子,却是以澧关为分界线往西走的大梁,大梁的士兵之所以称为南蛮子,便是因为他们蛮不讲理,仗着草原王庭不管闲事,澧关又位于澧国最南边,便打算从澧关下手,时不时击一击,很是无赖。
去年更是仗着守关的都是澧国的年轻将领,故意制造一些假象,今日夜袭,明日虚晃一枪,险些将年轻将领逼得出关迎战。
好在江修受朝廷招安,前往边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