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袁淑兰居高临下睨着徐文珂,蓦地气得笑了几声,随后冷道:“你姨娘管不了你,那便由我这个嫡母来好好管教你一回!你就给我老老实实跪在此处,来人!”
厅外伺候的婢女应声而入。
袁淑兰嗤道:“请孟姨娘来!七姑娘今个犯了错,想必也是孟姨娘没教好的缘故,便请她过来学学,孩儿究竟该如何教!”
余下三位太太原是想求一求情,但到底忆起上回自家的子女也是吃了徐文珂嘴皮子上的亏,便强摁了这半截软心肠,自顾请了婆子上茶,静静坐在了一旁。
甫一听竟还连累姨娘,徐文珂登地从地上爬起来,又被袁淑兰身旁的婆子按了回去,便一面挣扎一面喊道:“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母亲,您不必唤姨娘过来!”
袁淑兰冷冷睨着她,反讥讽一句:“一人做事一人当?这话竟能从珂姐儿你的嘴里说出来?珂姐儿可是忘了?前回你嘲讽你四姐姐时,还觉得这话说得不对呢。”
徐文珂一时语塞,暗暗瞪了眼江修。
没几时孟姨娘被带来,一见徐文珂便知她闯了祸,忙匍匐在袁淑兰身前,洒下几滴热泪在袁淑兰的膝头,央道:“太太,珂姐儿可是犯了什么事?有什么惩罚便用在奴婢身上吧,珂姐儿到底年纪还小”
袁淑兰胸腔里恶心欲吐的感觉近乎尖锐,她冷着眼,一脚踹开孟姨娘,硬憋出一抹笑,“好啊,你也想挨罚,那便你们娘俩一起跪着。”
孟姨娘怯怯的哭音吵得袁淑兰骨缝里都在发颤,像是一朝又回到了得知真相的那个夜晚,恶心得面色苍白,对她的愤恨已到达顶峰!
袁淑兰往厅外的方向行了几步,喊道:“给我把门窗都打开,让全家都看个明白!看我三房的人犯了错究竟该受何处置!”
“太太!”孟姨娘忙起身阻拦,被婆子摁回去,又恨铁不成钢看一眼徐文珂,蓦地一咬牙,啪啪甩了徐文珂四五个巴掌,厉声道:“说!你今日犯了何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