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男席的徐怀霜久久未说话,却沉默将脸转开了。
这便是允许了。
因此江修点点下颌,应下蔡妙翎的挑衅邀请,又转首去看女席,目光擒住一人,问:“严太太,您这园子里的腊梅,我能折断一支么?”
严太太早在蔡妙翎相邀时便已反应过来,先是尴尬朝徐家四位太太笑一笑,才答了江修的话:“徐四姑娘想摘,自是可、可以。”
江修乍然笑了,随手折了腊梅树枝。
什么边关之舞,他从未听过,不过是这蔡妙翎针对徐怀霜的借口罢了。
冷目往徐文珂身上凝了一眼,江修朝蔡妙翎抬一抬下巴:“来,让我长长见识,什么是边关之舞。”
蔡妙翎俏声一笑,旋裙翻了个身,一条软鞭蹭地往江修腰身上勾。
江修摁下近乎兴奋的暴动,静静等在原地,待软鞭已近在咫尺,他便指尖一翻转树枝,将树枝给软鞭一缠,另一只手往软鞭上一绕,陡地使力往前一拉,面上笑意益发重,“是这样跳么?”
蔡妙翎猛地往前一趔趄,倏然瞪大眼,怒道:“徐怀霜!”
园子里的腊梅香气袭人,绽得旺盛,在二位姑娘面前,却也有些不够看了。
譬如此刻在男席那头,有人低呼一声,冲着徐之翊喊:“徐三公子,你妹妹这般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