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徐怀霜早已习惯这样的评价,也不说话,只端正坐在席上。
没几时席面开了,园子里的腊梅暂且没人再赏,珍馐玉馔被迎进水亭,徐怀霜摁回要往徐光佑身上看的心思,舀了勺银鱼羹自顾品尝。
“将军。”
腰身又被戳了戳,徐怀霜转首望去,不免笑一笑,“徐公子。”
徐圭璋嚼着一块肉干,眼眉切切盯了过来,“将军方才说,等你回来了就与我好好聊聊。”
瞧着这位六弟弟,徐怀霜心知他定不是聊些诗词文章,便莞尔颔首,“徐公子只管说便是。”
徐圭璋立时来了精神,三两下咽光嘴里的肉,歪了半边身子来搭话:“他们都说你先前当过山匪,那什么我没有瞧不起山匪的意思,我是想问,外头好不好闯?”
见徐怀霜诧异望来,徐圭璋忙扯出一抹友善的笑。
徐之翊在一旁竖着耳朵听了几晌,便也没忍住,伏着腰,歪着脑袋来打招呼,“烜赫将军,在下徐氏之翊,是这小子的兄长。”
“嘿嘿,”徐之翊摸着鼻尖讪讪笑一笑,“我家弟弟问的问题,我也想知道答案。”
徐怀霜一眼扫量过三哥哥与六弟弟,只觉荒谬,便问:“你们想作甚?”
徐之翊浅浅笑了,“将军不知,这贵公子虽当得舒坦,可我兄弟却是身怀抱负之人,不是有句诗怎么念来着,天地风尘三尺剑,江湖岁月一篇诗,人的一生呐,就该如此这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