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姑娘。”回答江修的却是一道比及较为低沉的仆妇声音,听着无情无绪,“老太太请四姑娘去苍松斋问话。”
江修持勺的手一顿,面无表情拉开了门。
仆妇并非是老太太身边那位慈眉善目的刘妈妈,江修却也见过几回,是在苍松斋院内伺候的。
“哦,祖母有说是什么事么?”
仆妇扯唇笑笑,旋即敛了神情,像是只为了礼数才露出和气的一面,“四姑娘只管与奴前去。”
“老太太特地嘱咐了,四姑娘身边的两个婢子也得一同前去。”
一路往苍松斋去,途经阴郁刮风的园子,江修都不曾说话,反倒是妙青与妙仪怯怯缩着肩,心中好一顿揣测。
这厢进了苍松斋,打帘走进屋子里,一个杯盏倏地迎面掷来,江修眼疾手快,一霎拽过两个婢女避开。
还未启声,妙青妙仪陡地惶恐跪了下去。
老太太由刘妈妈搀着下了方榻,紧绷着脸往江修面前行来。
江修抬眼去窥,这才瞧见榻前跪了两道身影,塌着肩背,脑袋低垂着,不是徐之翊与徐圭璋又是何人?
稍一转眼,徐徽音与徐蓁蓁无声站在一旁。
瞧着神情,像是犯了杀人这样的大错,骇得马上要被送上断头台一般。
“霜姐儿。”老太太不一时行至身前,浑浊的眼珠闪过锋刃的寒光,“你可有什么话要对祖母说?”
江修:“祖母想问什么便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