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修低目窥着她的脸,忽地轻扯半片唇笑,“怪力乱神之事,你倒是接受得比我要快,行吧,相识一场,别说什么幸不幸的,和你的姊妹回家吧,我还有事。”
虽说他的事与自己无关,徐怀霜却是两片嘴唇先快过脑子,“何事?”
江修:“既然换回来了,我自然是去收拾那狗杂碎。”
徐怀霜不再好奇,于是沉默转身,往徐蓁蓁几人的方向行去。
悄然留下一些不可言喻的东西在原地。
江修亦背道而驰。
往将军府去过一趟,便耽搁了些时辰。江修快要行至巡捕屋时,宵禁的护城军便零零散散分批出来赶人回家。
大节前后都热闹得紧,也多有小娘子与心仪之人一道出来观灯,江修便眼瞧着那男子背着小娘子往远处去。
于是后知后觉,伸着手抚一抚嘴唇,忆起那个刻意没被提起的吻。
不知怎地停住了脚步,江修抬眼去瞧漫天星辰。
擦肩而过的人接踵而至,江修却怔怔站在原地,像是被什么缠住了脚步。他觉得或许是
那个灯笼烧得太炙热,否则他为何此刻还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四处乱窜呢?
又或许是徐怀霜,嗯,是徐怀霜的脸太热,他顶着徐怀霜的脸顶习惯了,一时换回来了也不习惯,将在那具身体里的热一并给带了回来。
江修胡乱想着,也逐渐发现,不管他从哪种角度去想,总有一根线会悄无声息牵着他去看彼时坐在廊下的徐怀霜。
打更的更夫拖着步子走来,重重挥响了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