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知这盛都的公子哥儿也有出尔反尔的时候。
李承瑜在心中耻笑。
自打有过那一回,他便像书中所说的吸□□血的精怪一般,有了滔天的欲,海啸一般的渴望,他像枯竭百年的树干,竭力渴求一场能浇灌他的瓢泼大雨。
于是此刻,这二位美娇娘拯救了他。
可他仍有几分戒备之心,便让开半边身子,客气开口:“多谢,还是我自己来。”
徐蓁蓁眯着眼,暗道此人还挺有防备之心,便陡地起身敬他,一杯接一杯往袖口洒,也瞧着他一杯一杯饮下,由着酒水洇荡在他的肚里。
见他眼缝里牵出憨醉之态,徐蓁蓁一揽徐徽音的肩,含糊道:“哎哟,酒水饮多了就是想方便,兄长,走,陪我一道去。”
二人像是将娇娇与柔柔忘在雅室,这在李承瑜眼中,便变相成了一种默许。
徐之翊强忍着恶心替他扇风,“哟,公子怎么脸这样红?奴婢替你扇一扇嘛。”
言讫便掏出一把绫绢扇,带着香气往李承瑜面上扇。
李承瑜微醺着眼看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在眼前晃,晃来晃去,像晃着他的心,他便大着胆子将那只手给握住。
“你个!”徐之翊险些一脚踹翻他,想着不能露馅,生生给狂躁脾气摁回去,换了副娇滴滴羞怯怯的表情往李承瑜身边靠,“你个小没良心,我家二位公子许你银钱念书,你就是这样报答他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