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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之翊便娇笑一声,夸张扭着屁股拉门而出。

不一时亲自端了热酒来,徐之翊弯腰替李承瑜斟酒,耳后抹了茉莉头油的垂髫散下来,勾得李承瑜一阵心猿意马。

眼见对面坐着郸家兄弟,他咽一咽喉结,忙客气避开,“这如何使得?我是凡土泥,怎敢劳二位仙子伺候?不不不!”

徐徽音两指夹过酒杯与他碰杯,“说什么仙子?怕是她们听了又得意起来,不过是我家两个寻常的婢女罢了,柔柔,你愣着作甚?还不去伺候承瑜?”

她对徐圭璋一睇眼,徐圭璋便暗翻白眼凑了过去。

一霎被美娇娘左右围绕,李承瑜心内说不痛快是假的。

他在县学念书时,时常听那些出身好些的小公子说女人有多香多软,他从未试过,也从未想过,毕竟家里没有女人,村子里的女人又大多是些婶娘伯娘。直至年前有一日,隔壁家的王家小妹与他幼弟在一处玩,他不知怎地心起邪念,想一探究竟。

此事被王家小妹捅开,他又害怕起来,想捂她的嘴,她家母亲王婶娘却捉了他要上告里长,再一道将他捆去衙门。

他实在是太害怕。

他害怕,他父亲比他更怕,不知与隔壁王家说了什么,总归此事渐渐就平息了,他父亲却害怕此事传到县学,令他无法抬头、无法融进公子哥儿的地界,遂一咬牙,变卖了家中的田地,又掏出多年的积蓄,一并交给他,叫他来试试盛都的路。

也不忘牢牢叮嘱他,避开村里那姓周的夫子。

有周夫子从中作祟,他必不能进松阳书院,于是他才另寻门路,来盛都已有数日,好容易才攀上宋习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