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哥儿与两位姐儿彼此将衣物一交换,徐蓁蓁便掩唇偷笑得像只野猫儿,“我说二位哥哥弟弟,幸得我母亲只知舞刀弄枪,不太识得女红,先前为着练手,亲自替我裁衣,不料摸不准我的身形,愣生生将衣裳做大了许多,否则这一时半会,我还真不知该去哪里找这样大的衣裳来!”
徐徽音捧上两面浮云纱缎裁的面巾,虽守着规矩,却也忍不住泄出一丝笑,“我没想过还能和你们一起干这样的事,只此一回,这面巾是我以往要出门时,母亲给裁的,没用过。”
江修弓身撑着双膝,穿一身干练改制过的衣裙,瞧着是操练过一阵,便见他朝四人招手,低声道:“明晚我指使妙青妙仪支开角门的下人,我们走那扇门遛出去。”
又一歪头看向蓁蓁,“叫你学些骂人的话,可学会了?”
徐蓁蓁立时挺挺胸脯,“四姐姐瞧不起谁呢!”
于是交代完毕,五人各自回院,江修方行至半截路,却碰见孤零零站在廊灯下的徐意瞳。
见了他,徐意瞳扭头哼一声,“我都听见了,你们要出去玩。”
江修剔起一侧眉瞧她,“怎么?你想去?”
徐意瞳巴掌大的小脸被养得肉嘟嘟的,说话时哪怕故作凶神恶煞之态,在江修眼里也不过是个古怪的小孩。便见她心口不一道:“我哪有想去?谁知道你们在盘算什么坏主意!我没有想去!”
江修倚着廊柱,朝她抬一抬下巴,“带上你也不是不行,祖母不是要我教你?叫声师父来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