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厢上了茶肆的二楼,江修在心内琢
磨着该如何学着徐怀霜的模样向长辈认错时,冯若芝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将他好一顿细看。
话里话外便是方才给她吓坏了,又眼瞧着街上有刺客,吓得她心惊胆颤。
四位太太的神情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得,眼眉处满是担忧,二公子徐柏舟与大姑娘徐徽音心思活络,忙在一旁打圆场,此事便就这样轻轻揭过了。
倒叫江修硬生生将暗暗准备的说辞给咽了回去。
他有些怔松,头一回觉得这徐家人变得有趣起来。
于是他咧开嘴笑一笑,胡乱行了个礼,挨个叫了长辈,与先前的说辞一样,只说没有下回了。
没过几日,刀刮似的冷风消散,天空升起一轮刺目璀璨的红日。
深知与徐怀霜在短时间内难以换回,江修糊弄妙青替他写了封信送给她那位闺中好友崔鹿清,不料得到的回信却是崔鹿清染了风寒,正关在家中养病,此事在无奈之下只得暂且搁下。
一朝变作大家闺秀,江修很是百无聊赖,便将府中那打理得精致耀眼的园子逛了无数遍,时不时做做假模样,翻阅徐怀霜平日里看阅览的书籍,赏一赏她写的字。
甚至翻出她许久未吹过的笛子,蹲在门槛边尽情吹了一首旁人听不懂的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