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被他嚷得一怔,徐意瞳瘪着唇噤声,重重将脑袋扭过去,徐之翊终于回神,目光将他上下扫量,暴露出一丝不可置信,“你敢这样凶你嫡亲的哥哥?你还是满满吗?”
江修冷哼一声,想说是个鸟蛋,又乜他一眼,“你长了眼睛自己会看。”
寒风肆虐,徐之翊拧着额心,始终找不到妹妹的那股恐慌感褪去后,总算发现妹妹的斗篷不见了。
立在原地暗翻几下眼皮,他斜眼窥着生闷气的八妹妹,撇着唇将身上那件斗篷脱下来,陡地盖在了江修脑袋上,“是,你亲哥我长了眼睛,看见你快冻死了!”
江修嫌弃拢着斗篷,想扔还给徐之翊,心念一转想着这是徐怀霜的身体,头先那股月事的疼便是受了寒气带来的,到底是勉为其难披着了。
徐意瞳不过才十岁,气性来得快消得也快,便生硬道:“你们是傻子么?站在这风口白白吹风,要吹你们吹,我不陪了!”
言讫她一甩披风往回走,徐之翊讪讪摸鼻,暗自瞪一眼江修,“你今日实在是有些反常,你这一跑,叫一大家的长辈和姊妹担心你,犯了十几年来没犯的错,这事哥哥有经验,你待会什么都别说,先给母亲和伯母们认错,任凭她们说什么,你只管说以后不会了,明白么?”
江修挑起眉来瞧他。
徐怀霜倒没说错,她这哥哥虽吊儿郎当,却是个对妹妹还不错的,至于鼓着脸冲在前头的妹妹么,也是个表里不一的性子。
思及此节,想着今日的确是因他而起,便道:“知道了。”
妙青妙仪被吓得心神发骇,远远见着四姑娘被兄长领回来,皆是长舒一口气,忙取了件备用的斗篷将姑娘身上的那件替换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