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返去寻长辈,徐怀霜将二人的玉佩调换,将原本属于自己的那块较新的挂在脖子上,旋即唤江修起身出门。
孰料门一打开,在外头瞧见正往这头来的朱岳与任玄。
江修毫不避讳,大大方方站在廊下上下扫量二人。
朱岳与任玄不知大当家早就换了芯子,却知晓大当家收拾起来格外俊俏,这几日便也有样学样,仔仔细细修面,旋即套了干净的袍子在外头,看着倒也像那么回事。
二人先前虽在街上砍了仇家,回府后却立马洗净了脏污。
至少,与山匪是毫不沾边了。
江修乐呵一笑,弹了个响舌,赞道:“不错。”
话音甫落,又去拍一拍任玄的臂膀,“这样打扮不赖嘛!”
徐怀霜忙轻推江修往前走,江修往前行进几步,陡地又忆起什么,倒回来勾住徐怀霜的肩,遏制她弯下身,附在她耳边咬耳,“差点忘了,我还有个要求,以后不许再顶着我的脸哭,听明白没?”
言讫他便拍拍手掌,大摇大摆往门口走去。
过了垂花门,却又鬼鬼祟祟绕去了来时的院墙边。
攀爬前恨声道:“都说了老子欠你的!老子进出自己家还要翻墙!”
而这厢见了一个姑娘乍然出现从大当家寝屋出来,任玄激动得直嚷嚷,“是个姑娘!是个姑娘!”
徐怀霜被他聒噪得险些捂着耳朵,却又听他凑过来道:“那戒指对你这么重要,你就这样给她了?我可是瞧得清清楚楚,那姑娘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”
站在原地咂摸几瞬,任玄一拍脑袋,“我说呢!我想起来了!先前咱们回城,你还跟我说你不喜欢这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