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修觉得这样的感觉又酥麻又诡谲。
是一股无法形容的感觉。
但,哪怕是换了身体,她的魂魄不变。
实在是太温柔。
僵着脖子由着她重新绾好发髻,满是静寂,江修适才问:“那个,我是偷跑过来的,你那两个哥哥妹妹四处带人在街上找我,照你看,我回去了是不是要挨罚?”
话音甫落,他不自在晃一晃脑袋,“我不是怕啊,这不是答应过你么,今天的确是我玩消失,我是我是怕你这小身板经不起罚。”
徐怀霜动作一顿,几晌重重叹息,“我三哥哥虽然顽劣,对我和八妹妹却还不错,八妹妹只是年岁尚小,性子直爽了些,既然是他们在寻你,你找个稳妥的借口向他们解释,想必他们不会告诉母亲,只是”
“只是我的祖母重规矩,你可有在她面前做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举动来?若是有,回去后必须想法子哄她老人家高兴,否则,日后出门就难些了。”
江修嘀咕道:“我又没说什么没做什么。”
末了将那日向老太太请安发生的事说与她听了。
徐怀霜抵着额心,叹道:“这样不行,我从未惹过祖母生气。”
为了二人再见面商议,江修不情不愿应声,答应她回府讨好老太太。
时至此刻,已过去大半个时辰,担心徐之翊与徐意瞳四处寻不到人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