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骇目圆瞪,不敢抬脸瞧主子,哆哆嗦嗦开口:“姑、姑娘闺名怀霜。”
徐怀霜。
江修卷着舌尖刮一刮上颚,在心里反复咀嚼她的名字。
婢女见四姑娘沉默,便以为自个哪里出了错,忙要伏腰下跪。
江修一霎拦停她,不耐拧起眉,“答得不错,跪什么?”
婢女呆愣起身。
江修旋即阴恻恻开口:“你还算聪明,我再加点难度,你能答出来么?”
婢女瘪一瘪唇:“请姑娘出题。”
江修抵一抵腮,拇指指腹下意识做出摩挲银戒的动作,却只摸到光滑柔软的一片。
今日太阳刺目,稍刻,他眯起眼,问:“屋子里穿蓝色衣裳,鼻梁处有颗痣的,是哪位?”
婢女:“是大太太。”
江修:“你很聪明,我再问你,脸有些圆,今日只在脑袋上戴了根发簪的,是哪位?”
婢女得了夸赞一霎惊喜。
忙答道:“是三太太!”
徐怀霜的母亲他已认得,眉眼与她有几分相似。
最后那位自然是那二房的太太了。
他这人向来直来直往,躲在这给婢女一通问已是不耐到极点,得到想要的答案,江修又散漫夸赞了婢女几句聪明,适才重回廊下。
徐怀霜啊徐怀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