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就瞧着这婢女像新来的。
果不其然,那婢女畏手畏脚过来,问他有何吩咐。
江修一面瞥着外头的动静,一面轻咳一声,眼珠子一转问起婢女话来。
“你来我家几时了?”
婢女答道:“回四姑娘,有十来日了。”
江修笑得放肆,追问:“那我考考你,府里的主子你可都认得了?”
婢女怯怯低着脑袋,虽不知四姑娘为何忽然叫她来此,还声称要考考她,但想着教她规矩的妈妈提过这位四姑娘好学,她做奴婢的不好多讲,便只点一点头,“请姑娘考奴婢。”
江修稍稍眯眼,问出第一个问题,“我问你,我家在我这一辈,一共有几个姊妹,屋子里穿橘黄色衣裳的姑娘排几?粉色衣裳的姑娘又排几?蓝色衣裳的姑娘又是几?”
婢女忙答道:“奴婢晓得,妈妈带奴婢认过主子,加上姑娘一起,府上一共八姊妹。”
“大姑娘二公子在大房,五姑娘在二房,六公子与七姑娘在三房,三公子与姑娘、还有最小的八姑娘在四房。”
江修:“。”
他暗自笑骂这宅子里的人可真能生。
下猪崽子呢?
又听婢女道:“屋子里穿蓝色衣裳的是大姑娘,橘黄色衣裳的是五姑娘,穿粉色衣裳的是七姑娘。”
江修在心内理清这女娘姊妹间的顺序,晓得与她一脉相连的只有排行老三的哥哥与排行第八的妹妹,便没再多去刻意记下其他几房的人。
多见几回就能记下了。
他旋即又问:“大姐姐,五妹妹,还有七妹妹叫什么名字?”
婢女不大敢说,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:“大姑娘叫徐徽音,五姑娘叫徐蓁蓁,七姑娘叫徐文珂。”
直呼主子名讳乃大不敬,原以为四姑娘能放过她,孰料四姑娘吊起一侧柳叶做的眉,问她:“哦,那你说说,我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