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抿一抿唇,答道:“方才臣进殿已向官家行礼,只是臣得见天颜难免惶恐,若有疏漏,望卢大人体谅一番。”
“嘶——”
殿内众臣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位烜赫将军好狠毒!
两片嘴皮子轻轻一碰就给卢大人盖了顶臣比君高的帽子!
他这话是何用意?
哦,方才我已向官家行过礼了,官家都没发话没与我计较呢,你个老东西在此越矩叨叨个屁!
卢鸿光原本气得焦黄的脸一霎涨红,脸皮子一抖,先是偷瞄恒文帝一眼,再恨恨朝徐怀霜瞪了回去,倒不好再说任何话了。
叫他说什么呢?说他并非是那个意思?
此子阴险,设套叫他往里钻!
哼,他岂能上当!
恒文帝仿若没听见此番动静,待得大殿静寂,适才朝徐怀霜招招手,“江卿站得远,过来些。”
徐怀霜立时上前,仍垂着脸,由着恒文帝打量。
原来这位烜赫将军姓江。
沈老将军见她举手投足规规矩矩,虽不知她是装的还是如何,但到底还念挂着训兵一事,忙不迭就着先前的口风提议,“官家,依老臣愚见,不如就先拨一支步兵给烜赫将军吧!”
恒文帝跨坐龙椅上,对此并未反驳,反而亲身询问:“江卿认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