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人听得懂啊。
天使已转背往外去,不忘驻足摊手邀她前行,“将军,请——”
徐怀霜只得握紧藏在官袍下的手,慢吞吞随天使往外走,未行几步又被唤停,是那位生着鹰勾眼的副将追赶过来,往她手里塞了
样东西,低声与她道:“嗳,昨夜里你喝多了,它落在院子里,早起那位管事的捡着了,它不是被你宝贝得向来不离身么?进宫带着!”
鱼形的玉佩与她那块几乎一个模子,只鱼尾走向不同,新旧程度不同,她的那枚保存妥当,这枚却连绳都磨出了细碎的绒屑,徐怀霜怔愣下立在原地,一时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直至鹰勾眼副将重重咳一声,提醒她天使正看着。
徐怀霜蓦而回神,掩下心内的惊心动魄,将玉佩坠在了腰间。
虽为不同的玉佩,却叫徐怀霜寻着一丝安心。
陌生的宅子,陌生的副将。
陌生的天使,陌生的身体。
熟悉的玉佩。
她深深吸气,不再去看副将,与天使一并进了马车。
大当家甫一离开,任玄就嚎着嗓子捶树,“他什么意思?那劳什子天使什么意思?阴阳什么?老子不能进金銮殿又如何?可显着他了!老子进不了!大当家能进!”
说罢他挺一挺胸脯,很是骄傲。
这样的骄傲却挤不进金銮殿,殿内众臣的背后动辄便是世家大族,最不济的出身寒门,十几年来步步为营,也早已不见寒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