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为昨日街上那些议论你的话你没听进去呢,原来到底是听进去了!”
徐怀霜给他拍得心房震一震,险些露馅,却仍扬起下颌,佯装不耐拧眉,“天使呢?”
天使乃官家近侍,能往这位将军的宅子里来,至少这位将军眼下很得官家喜爱。
徐怀霜抬目环扫这间宅子,廊外不远是垂花门,听得天使在前厅并未走,她便暗暗揣测着往前走,果真见着园子,心内登时又安定不少。
她的祖父曾在工部为官,府里有些书籍记载得明明白白,盛都里的大宅,无论布局又或说是风水,为着都是官员或富户住,大都差不到何处去。
屏着自身感觉行至前厅,甫一见到那位天使,徐怀霜赶忙照着男子的规矩行礼。
天使一双眼笑得不见缝,“烜赫将军,当不得,当不得,昨夜官家还问起您怎么就出宫了呢,正巧官家派此差与奴婢,您就再跟奴婢一道进宫谢恩吧!”
徐怀霜很是想回身去看两位副将。
她从未进过宫,从未得见天颜,尤其这会正是上朝的时辰,说不准她还要见着家人与满朝官员。
家人暂且不提,但比及那些幻想起来过分陌生的身影,她觉着这二位副将没那般聪明,倒是更好应付。
天使一眼望见她的惆怅,牵唇笑笑,“将军,昨夜是为大军接风洗尘的宫宴,今日上朝,您这二位副将可就不能够再进金銮殿了。”
听出他在暗指两位副将品级不够,徐怀霜只得垂头应下。
那厢重重哼了一声。
徐怀霜讶然回身,却是任玄抱臂撇开了脸,朱岳的唇角也瘪了下去。
徐怀霜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