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怀霜待一双眼缓过神后才去瞧启声之人。比及络腮胡汉子,此人身形显然没那般打眼,是个寻常长相,一双眼却如鹰钩。
为免露出破绽,徐怀霜不一时就挪走目光。
她与这二位素不相识,方才这络腮胡汉子如此不守规矩进了寝屋,想必与这位山匪将军极为亲近。
倘若她叫二人瞧出端倪,二人对她严刑拷打,逼问她山匪将军去了何处,她又该如何作答?
在她徐家?在她的身子里?
这二位不像讲理之辈,若给他们知晓,是会闹去徐家吧?
徐怀霜几瞬理清这怪力乱神之事下暗藏的利弊关系。
以最小的损失换回来。
必须如此。
任玄尤为不正经地折了根细小的树枝衔进嘴里,闻声总算开始比划,一个翻身就朝徐怀霜袭来!
徐怀霜心神大骇,双臂本能去挡,却碍于不够灵活,被重重一推,仰身一屁股跌坐在廊下。
任玄:“?”
他拧紧眉,快步逼近拽过徐怀霜的衣襟,“还没睡醒呢?”
如何是好?
徐怀霜甫一跌跤,倒是不疼。这具身体硬朗至极。
可她长至十八岁,从未舞刀弄枪,便说是一把匕首也未曾得过!
她在心内飞快计较该如何拖延,如何瞒去。
真要动起手,这二位副将
须臾就能察觉出猫腻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