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贺清砚清淡开口,接了句:“听过的。吴老师的作品《xx》和《xxx》都非常出色。”
此言一出,不仅是孙振廷和吴跃骅一愣,就连宋悦葳也不禁对贺清砚微微侧目。
吴跃骅率先反应过来,认真打量了贺清砚一阵,眼神渐渐变得复杂:“没想到居然还有年轻人知道我的作品,那些都得是二十年前的老黄历了吧。”
孙振廷同样颔首表示同意。
二十年前。宋悦葳捕捉到了这个漫长的时间词,这一世,她都还没有二十岁。难怪她没听过吴跃骅的名字,可又为什么,贺清砚不过一个灯工玻璃的门外汉,竟然会知道这位大师的作品?
而在之后的聊天里,宋悦葳的疑惑越见多了起来。
无论孙振廷和吴跃骅聊什么话题,贺清砚总能搭上话,甚至于一些宋悦葳倍感陌生的东西,他也能说得头头是道。
她知晓贺清砚的记性好,看过一遍的东西也能有个大概的印象。
可,信手拈来到如此的程度,真的只是看过一遍吗?
在她不知道的地方,贺清砚又花了多少精力在灯工玻璃上。
除此之外呢?
宋悦葳的思绪有些飘远。
细数贺清砚重生以来做过的事情:一个从不曾动手下厨的天之骄子,开始学着煲汤、做甜点。
曾经对灯工玻璃一知半解的人,而今竟然知晓了这么多连她都分外陌生的知识。
并且还瞒着她,创立了一个以她名字命名的助学基金……
贺清砚还瞒着她做了什么?
同孙振廷两位告别,回程的时候,宋悦葳依旧选择坐在后座。
只是看着前面给自己系安全带的男生,她主动了些:“贺清砚,能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创立葳光助学基金吗?”
男人系动作一顿,声音里有着显而易见地诧异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