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屋内仍旧没有任何动静。贺清砚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——房间里没人。

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,她去哪里了?

难道是又有了订单,去了工作室?

生出这个想法后,他立刻出发,却依旧在工作室扑了个空。

宋悦葳从不会主动告知她会去哪里,又会去做什么。

贺清砚点进微信置顶的消息,往上翻了翻,泛善可陈的对花,甚至不比重生前好上多好。

只是那时又有了极大的区别。

他掉出键盘,打字给人发去信息后,就一直在等待对方的答复。

日薄西山,贺清砚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。

他忙不迭地打开对话框:【我知道了,谢谢。】

礼貌而客套。

7-3的门在之前开合过一次,他能够确信,那个时间正好是宋瑞澜下班回家。

所以,她不在家……是像上次为了躲避他一样,出去旅游了吗?

这次,和她同行的人,恐怕只会有祁向晨一个吧。

贺清砚握紧手机。

脑中的冒出这个认知好像一盆冷水从头淋下,让他彻底清醒,一种透骨的寒冷身体内部蔓延到每一寸肌肤。

那不仅仅只是旅游,是没有第三者掺和的二人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