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遗弃的婚戒。

卖出又被他买回的作品。

宋悦葳应声:“好。”

裹上毛巾的冰袋按在他的脸上,女生眼眸专注,动作轻松。贺清砚见她如此,没由来生出了种感觉,她或许还存有一分对他的旧情。

女生开口后,感觉成了错觉。

她说:“向晨他今天的行为是有些冲动了,我替他向你道歉。希望你不要在这件事情上和他计较。”

贺清砚听明白了,宋悦葳留下的理由,并非是出于对他伤势的关心,而只是为了替祁向晨说句好话。

他忽地很想笑,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因何而发笑。

是笑他自己没有自知之明。

还是笑自己在宋悦葳心中成了这么个形象。

他忍了忍,终是没忍住,问:“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?”

宋悦葳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,顿了顿:“无论我怎么看你,他在这件事情上都太冲动了。我觉得有必要向你道歉。”

贺清砚目注着宋悦葳

。祁向晨不会无缘无故地跑到他面前发疯,有且只有一种解释,在他们消失的这段时间里,宋悦葳已经将他们过去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
代入一下祁向晨,要是自己喜欢的人曾经被人如此磋磨,他的行为只会更加过激。

只是他很不巧的,是故事里的恶角,那个磋磨宋悦葳的人。

贺清砚的底气也不再那么足了:“我不会和他计较这件事情。你也没有必要向我道歉。”

他再度开口时,突兀地换了个话题:“大学开学,要一起去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