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又要如何弥补自己的过错?

当初的宋悦葳,是不是也经历过如他一样的纠结。

贺清砚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的。

只记得在进门的时候,他尤为小心,生怕发出一丁点动静就又一次引得女生的不快。

他枯坐了许久,才动了动已经僵滞的手指。他得找个人,帮一下自己。

贺清砚打来电话的时候,齐睿宁正在打游戏,挥斥方遒得正起劲,就听见了响个不停的手机。

一局终了,齐睿宁骂骂咧咧地拿起手机,结果一看来电显示,乐了,这不就是他那个去了鹿港就销声匿迹,连一条消息都没有的“好兄弟”吗?

就在他编排人编排得十分欢快的时候,电话又一次响起。

齐睿宁拿着手机,清了清嗓子才有条不紊地接起电话,一开口就阴阳怪气拉满:“哎呦,这是哪位大忙人啊,半个月过去了,您这位贵人终于记起还有我这么个好兄弟了啊。”

换作平时,贺清砚是一点都听不得他这贱贱语气的,反口就是一句闭嘴扔过来了。

可怪异的是,电话那头沉默半晌,竟没有任何不悦的表示。

齐睿宁不禁拿下手机,想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误触了挂机键时,就听得贺清砚的声音响起:“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。”

大少爷有求于人,稀奇!

他怀抱九分八卦,一分好奇,问:“什么问题,你说。”

贺清砚正在整理组织措辞:“你有喜欢过人吗?”

“不是,哥们,你要不听听,你问的是人话吗?”齐睿宁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了,“我不喜欢人,我喜欢什么,空气吗?”